舒云接过纸巾却没有擦，“主人病得这么严重，有时间陪别的狗玩游戏却没有时间陪舒云讲话，亲疏远近，舒云已经明白了。”

“果然是吃醋了。”，步重晔抽了一张纸巾，强势地抓住舒云的手给他擦干净，“把我身上这些舔干净。”

“我不是你的狗！”，舒云抬起头，委屈地掉眼泪，“那是别的狗弄脏的，你应该让弄脏的狗来处理！”，步重晔什么话也没接，淡淡地望着舒云，舒云梗着脖子不肯退让分毫，两个人就这么互相看着…直到舒云猛地错开脸，走到床的另一边“噗通”一声跪好，边哭边伸出舌头将残留的精液舔得干干净净。

舒云终于明白从前那些羞辱远远比不上现在，步重晔在羞辱他的不自量力，羞辱他竟然敢肖想他的主人，羞辱他身为一只狗却还在奢求别的情感。舒云闭上眼，这样的羞辱他这辈子只要感受这一次就够了。

舒云从地上站起来，“满意了吗？”

“不太满意。”，步重晔直视舒云，“你现在说话的语气，我不喜欢。”

“我不是你、的、狗了！”，舒云攥着拳头狠狠砸向步重晔，步重晔眼睛不眨、人也不躲，强劲的拳头狠狠地砸在了他的枕头边，“你怎么能、怎么能这么羞辱我！我的感情就不值得被认真对待吗？”

“什么感情？”，步重晔不明白地眨眼，“我羞辱你什么了？”

“你！”，舒云嘴里还有残留的精液的味道，刺痛了他残存的理智，舒云决定破罐破摔，反正从今天开始他再也不要对眼前的人有什么期待，“一个奴隶不该对他的主人产生什么奢侈的感情，可我、可我喜欢上了你。你不用觉得有压力，因为刚才的一切已经让我清醒了，奴隶是不配有感情的。奴隶是主人的性玩具，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哄主人开心，一个玩具竟然会喜欢上他的使用者，真是讽刺，但使用者怎么可能会喜欢上玩具呢对吧？我努力抗争，用我所有的一切抵抗，只是希望能过上正常人的生活，我究竟有什么

错？！但这一切都毁了，因为我竟然喜欢上了你，刚才那一刻我竟然由衷希望你玩弄的是我而不是另外一个人，我想你碰我摸我玩弄我让我为了你痛苦或者快乐，我想要霸占你的视线，我想要你只关注我一个人。步重晔，我一定是疯了。”，舒云一口气说了个痛快，气息急促。
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。”，步重晔笑得大声，让舒云的脸色更加难看，步重晔却不介意，打开怀抱，“来。”

舒云钻进步重晔的怀抱，闭着眼享受这样的偏爱和特例，舒云心跳如擂鼓，小心翼翼和步重晔确认：“步重晔，你…喜欢我吗？”

步重晔充满笑意的眼睛一瞬间失去所有表情，“虽然听你深情告白是很有意思，不过舒云，你说得对，使用者是不会爱上一个玩具的。”

“哈哈哈哈哈哈！”，舒云夸张地大笑起来，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！”，笑得眼泪都流出来，一边推步重晔的胸口一边后退，“你放心，从今天开始，我再也不会出现在你的眼前，我会消失得一干二净，不会碍你眼的。”

“那真是…太好了。”

步重晔看着舒云挣脱他的怀抱跌跌撞撞跑出去没了身影，才侧过头看着放在茶几上的餐盘苦笑。

阿云，你这告白的时间实在是选得不是时候啊。